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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西佛斯的異想空間June 14 三澤光晴掛了今天看到了這則令我震驚的消息,三澤光晴竟然在比賽中被打掛了. 在瀏覽相關新聞時,眼淚不覺的滴了下來,感覺Misawa的死亡,似乎也代表自己年少青春時的熱血也隨風而逝一般. 看日本摔角最早幾乎可以追溯至幼稚園時期的古老年代,當年是受父親和伯父輩的影響,那個社會風氣未開與政治肅殺的年代,沒有媒體的選擇,年幼時期曾交疊過日治時期的父執輩會騎著野狼打檔機車帶著還是幼童時的我在夜色中直奔暗巷中的小電影院,裡面播放的不是春宮電影(也許有這個選項,只是我不得參與?),而是日本摔角;那個遙遠童年經驗的記憶,應該就是後來對摔角愛好的啟蒙吧. 後來上小學之後,Beta規格錄影帶開始引進台灣,VHS還沒統一天下時,看錄影帶就已經成了媒體依然無從選擇,第四台還不存在年代時唯一的另類資訊來源.日本摔角在那個時期也進入一個蓬勃發展的階段,許多同學都受我影響開始迷上,小學生也常在精力過剩的打鬧中,幻想自己是豬木,馬場,漢森,鶴田地對同儕施用從影帶中看來的摔角招式,在大人眼中,那就是典型的暴力示範與不良教育吧! 但是,哪一代的少年們,不是在老一輩人眼中的荒腔走板中一路走過來呢?我們的父執輩必然在放蕩的60年代承受過這樣的譴責,就像我們有時也難以理解2000年後的青少年一樣,都只是一代交棒給下一代的斷層罷了. 三澤光晴躍居一線巨星是在90年代時期,日本摔角也從這個時期進入一個風格更激烈,樣貌與參與者更多樣化的年代. 沒有看摔角以及無法理解摔角喜愛者的朋友們,對摔角的嗤之以鼻多半是從"假"的批判角度切入;沒錯,職業摔角是純粹的表演事業,它不是拳擊比賽那般拳拳入肉,不是空手道比賽的真槍實彈,摔角手的對陣也是充滿了無止盡地套招與相互配合,但是好的摔角表演,也是有靈魂的. 喜歡摔角的朋友們,在假中帶真的痛擊中,總是可以感受到摔角手的意志與熱血,幾個明星選手,更可以稱得上是完美的演出者,在以暴力做為演出的主軸中,總是可以帶來最好的演出與憾動衝擊著觀眾,牽引著觀賞者最激昂的情緒與興奮感,和一齣精彩的戲劇來比,一樣有"假",也有"真"的元素交會融合在其中,喜歡摔角的熱情,和喜歡某種特定表演的熱情,是沒有高下二致之分的,同樣都反映了觀賞者的情感宣洩,和自我意識的某種投射;招式的表現,就如同演技的火候或導演的運鏡一樣,有專屬於它自己的一種藝術高度. 但危險的是,日本摔角隨著歷史演進,年代的更新,觀眾口味與追求刺激的程度越來越重;從90年代以後,招式的使用越來越重,也越來越具殺傷力,加上日本摔角就和其它的日本文化常有風貌一樣,講究一種精神力與熱血的情緒醞釀,好的摔角手越來越不輕易言敗,在表演的配合上也越打越真,加上摔角表演的規範和招式比起其它的搏擊類更加模糊,重口味的需求刺激下,對越挨的住攻擊的好手來說,越來越危險的招式就會被開發出來並用在他們身上. 三澤光晴竟成了這樣趨勢下的犧牲者,而最諷刺的是,他自己也算是危險招式早期的開發者之一,用以一擊必殺難纏耐打的對手. 我想,Misawa畢竟年紀大了,47歲的年紀,身兼日本摔角管理階層的重任,現在的激烈強度,對他實在太嚴苛了.在棒球場上,投手體能和反應有所衰退,換來的代價是變化球角度不足,球速尾勁不足而挨轟,對摔角手而言,挨招時一點角度的差錯加上身體強度的不足,換來的就有可能是這樣的悲劇. 不知道這樣的結果和Misawa的地位,會不會為日本摔角帶來某種生態和尺度上的改變. Misawa在日本摔角的地位,算是繼馬場豬木和鶴田以後,最崇隆的中生代領袖之一,大概可以類比日劇領域中的木村拓哉,成名輝煌以久,有某種生涯瓶頸,後有新生代偶象和演技派新浪想取而代之,但永遠在老粉絲心中有不可磨滅的歷史地位.他的辭世,對所有摔角迷都會是一股不小的衝擊. Rest in Peace, Misawa 桑.你在擂台上矯健犀利的身手,令人熱血沸騰的奮戰意志,以及從未在任何對手攻擊下投降放棄的傲骨,已經在我們心中寫下了永遠不滅的傳奇.
June 03 兄弟象在大魯閣和L臨時相約去棒球打擊場打球,沒想到到汐止現場時發現今天居然是大魯閣辦的一場小型球迷會,兄弟象現任戰績最好的投手廖于誠以及野手陳瑞振.
現場大概聚集了3,40名球迷,形態是一種簡單的棒球指導和分享,來和球迷互動與問答.場面雖然不大,但一些基本觀念的分享其實還蠻有意義的,讓大家對打球的基本know-how有多一些基礎的了解.
現場球迷年齡層普遍很輕,大概是從國高中到大學生年紀的朋友居多,這和我前不久相隔十多年後再次進場看球的天母球場狀況很像,現在台灣職業運動觀眾年齡層普遍年輕化,並有更多年輕女性球迷的加入.過去,自己當學生到球場時,觀眾大部份都是比現在的我還要大上不少的歐吉桑,偶有女性觀眾,也多半是被男朋友或老公拉到現場,未必對球賽本身有什麼興趣.
現在這種現象,一則以喜,一則以憂.
能夠拓展不同的球迷層,讓一代接一代更多年輕人的熱情能投注在健康的事物上當然是好事,讓台灣的棒球,能吸引到新生代的眼光繼而有更多的年輕人投入讓棒運發展不致發生斷層,當然是大家所樂見.但球迷似乎有汰換的現象,我這一輩的,或是更年長的球迷似乎消失在現場中,這不光是這一場現場球迷會如此,上一次的天母球場,老球迷的蹤影似乎也難尋.
一件很殘酷的事實,國際棒壇在十多年前開放職業球員參賽以後,台灣在國際賽的表現除了少數一兩次非最主要性賽事上有奪牌紀錄外,年輕的球迷所認知到的中華隊其實是一場又一場在國際賽事上敗多勝少的夢魘.球迷們一次次心碎,卻在下一次出征時又忘卻這些過往的不堪,繼續熱情的支持與吶喊,實在是一種令人覺的十分可愛的感動,這真的很像每四年一次的世界盃足球賽時,我們這種足球大爛國的冷眼旁觀,總清楚了解那些毫無機會的墊背國,他們球迷是如何的瘋狂並期盼著他們的國家隊能讓他們一圓美夢的殷切盼望,在我們的眼中總帶了點啼笑皆非的冷漠嘲弄.
不理性的熱情很可笑;但是冷眼旁觀的理性卻很可悲.
為什麼見證台灣棒球發展歷程的那一票人從現場消失了?他們理應是最了解棒球,最懂箇中真味的識貨者,也最能看出門道的內行人.
是一種已經心碎的漠然?是一種看穿的透徹?還是一種失望的抗議?
賭球做假一而再,再而三是其一,懂門道的人,了解台灣棒球這10多年來其實是向下沉淪,相對於他國的向上提升,實力被弱的追上,被強的拉遠.然後,我們看不到任何勵精圖治的決心與承諾,不管是球員本身還是整個環境,大家都在這個向下沉淪的共犯結構中插上一腳.打輸的當時難過,換來的只是漫罵口水的情緒宣洩與當事人/主事者的虛應故事,真的扛下這樣的恥辱,採取了有效而長遠的行動在哪邊?事實上,根本就是捱過去就好了的心態,只要球迷有來球場看球,有球可以打,過一天算一天.下一次的國際賽?再說吧!
這樣一件小事,有時都會刺痛我自己身為台灣人的悲哀.講難聽一點,這就是一種無所謂以及一皮天下無難事的心態.有些東西,好像變成是深植入我們集體潛意識中,先民們流傳下來的,一種被長期殖民和外來統治所形塑出的卑劣,那種揮之不去的宿命感,那種擅於迎合擅於妥協的見風轉舵,以及那種過於適應性的做法所帶來的不夠堅決,不夠大氣,不夠踏實與喜歡逃避,喜歡否認等,都隱藏在台灣人格的每一個角落,表現在社會中的不同環節.
人格的缺陷,大家都有,但最大的缺陷,是沒有辦法在這些低下特質充斥的情況下,去讓自己更強,贏得尊敬,反而淪為一種茍且,隨便,並接受現狀的人生觀,更進一步延伸,就會變成台灣人被人踐踏成性也不痛不癢,還在小地方沾沾自喜.
我們不願為自己不喜歡,不願意的情境處境,去付出自以為過高的代價來進行反抗或改變,反而轉化成短視近利與挑軟柿子吃的行為模式.
這是一種自欺欺人.
我向來不忌諱說我討厭韓國人,我討厭他們的人格特質與以及和我的道德觀嚴重衝突的特性,但是韓國人有信念,他們不把心思放在討別人開心,也無所謂需要付出辛苦的代價,只要能達成目標目的,一條修羅之道也會去走.所以他們在很多地方可以取回自信贏得尊敬,也打倒過許多過去大家都認為不可能的對手.因為他們堅信要掌握自己的命運而沒有妥協,即便在邁向這條路上的過程採取了何種爭議性的做法.
然後,他們在經典賽中跌破所有人眼鏡痛擊了棒球強權委內瑞拉,在冠軍戰中和棒球素養極高的日本隊打出了一場近年難得一見,令人血脈賁張沸騰的世紀大戰.
身為一個早已冷血,熱情壓抑消散多時,像球評多過像球迷的我來說,那麼一場單純的感動,是多麼的不容易發生在我這樣的人身上,結果是由我很討厭的韓國以及我很欽慕的日本所共同演出.
如果,台灣也能參與某一場類似的演出,我的感動或許會多10倍吧.
平心而論,打擊的平均實力,是有高過職棒早期的整體水準,從陳金鋒以降,彭政閔,謝佳賢,張建銘以及幾個旅外球員在國際賽上都還多半有一定的表現,但提升的速度不如對手;而投手,根本就是比10多年前還要倒退,控球球速以及球質越來越差.
台灣棒運的發展,不可能在這樣的駝鳥心態中能有所長進的.現場看著可愛的國高中,或者大學女生追著babyface廖于誠要簽名,仰慕愛慕的投射之情溢於言表.我無法苛責她們對棒球的門道有多深入的掌握,我們自己在那個年紀也是偶像崇拜泛濫的階段,但明星球員們和整個球界不能迷失在這樣的自瀆中,除了情感和崇敬需要投射與出口的小球迷,別忘了我們這一群沉默的,挑剔又難伺候的眾多賤嘴一族們,才是真正等著修理你們的付出與決心的力量.
希望你們的未來,是靠著球場裡擠爆的年輕世代與我們這些老世代的回籠所共同支撐起來的一片光明,加油吧!台灣球兒! May 31 Lebron 終究不是Jordan4-2,魔術輕鬆終結了Lebron James的大帝登基之夢.最後這一敗,整場球Lebron看起來打的就很洩氣,束手無策地等著殘酷結果的到來.
帳面成績是4比2,但從整個系列的內容看下來,其實騎士隊根本就完全不是魔術的對手,兩軍對壘似乎戰力根本不在同一水平之上.
當然,我認為這是球隊特性的關係,換個對手的話,這兩隊誰能走到更後面其實很難說,但魔術的陣容與打法,明顯就是要剋死今年的騎士的.
這個系列開打前,騎士秋風掃落葉的氣勢以及整個籃球界氛圍對Lebron的吹捧哄抬,都一面倒認為今年是23號接班人的登基元年.在Kobbe進入30世代之後,年輕的Lebron明顯接手NBA傾所有資源進行商業化打造英雄,創造話題的素材.炒作吹捧之程度,以現在的市場商業規模來說,可以做的比當年的Michael Jordan多的多了.
每個時代都需要英雄,每個苦悶的現代人都需要一個情緒情感可以投射的出口或對象,Lebron只不過是這個世代的產物,而我也同樣想寄情於這樣的商業英雄身上來換取和自己無關的一時快感.
人算不如天算,戲台可以用錢打造,裁判的哨音可以一併淪為打造時代英雄的共犯結構之一,但演戲的戲子卻不見的人人都會按照一個編好的劇本上演.
魔術隊的脫稿演出,讓今年的冠軍之路又是另一場看似偶然實質必然的驚奇,也讓我要在這裡分析的東西,或者明天的體育專家們要講的東西,全成了可笑的事後諸葛.
沒辦法,真實的世界就是一個這麼馬後砲的世界.
騎士的Lebron其實不能算是陷於一人球隊的困境,他今年有好的隊友跳出來分擔,只是球隊的隊型被魔術完全掌握住了;內有Howard就是一直站死在內線,騎士的內線強度根本拿他沒輒,外線就用那101招的檔拆和導球製造出對位防守上的錯置,讓騎士的矮個子一直去守到魔術高個外線的出手,甚至對魔術流暢導球和擋人一直束手無策,屢屢在外線被製造出出手的空擋,三分球把Lebron射到全身箭孔累累.就這麼簡單,內線一支Howard大柱子推不動,外線老是去對上高個子射手,加上籃板搶不贏,騎士在例行賽為人稱道的防守就這麼樣的在魔術面前不堪一擊.
在防守上,區域聯防,鎖死騎士Lebron以外的外線和內線,放Lebron外線出手,切禁區的話就靠內線幫忙補防截斷Lebron切傳的可能性,寧可犯規也不讓Lebron的隊友有幫忙進攻的機會;也就一再看到Lebron單調的進攻模式,得了40幾分累個半死但還是贏不了球.
只能說,誰叫Turkuglu和Lewis又高又能射外線?陣容和戰術一搭配起來,看戲的才恍然大悟,原來要打垮騎士這麼簡單,怎麼事前都沒洞穿這一點?Lebron再強也無法一手遮天去扭轉戰局,完全是輸在無力防守魔術這麼單純的內外配合上.
Kobe打球很學Jordan調調,以個人華麗和精彩度上比起Jordan是不輸,但事實證明他已沒辦法達到Jordan的境界,他的勝負主宰性和比賽掌控性比不上Jordan,他也沒辦法和Jordan一樣,在缺少優秀中鋒的條件下,真正完全以自己為中心的隊型打法下去拿到冠軍—以前的冠軍可以說是O’neal的,現在如果能拿冠軍,也必須和Gasol一起共享.
所以我把眼光轉到Lebron身上,他的可能性還沒有見底,他有沒有辦法真正繼承23號或者超越他呢?這兩年感覺頗有那個趨勢,Lebron的能力令人驚豔,騎士也像過去的公牛不是那麼的耀眼,Lebron和Kobe相比,似乎更接近Jordan的情境並更具備Jordan那種領導氣質和主宰性.
這一敗,看起來還有更多的東西要到位,讓人清楚了今天的Lebron,終究還不是Jordan.
Jordan之所以偉大,在於從各層面的評價來說,他個人的球技以及公牛隊所達成的成就高度創造了一個新的歷史標竿;在90年代的公牛王朝之後,還沒有出現第二個如此全面性都通過考驗的球員和球隊.
從球隊來說,90年代的二度三連霸過程,公牛隊的陣容絕算不上典型的完整強悍,無論是從未有過一個像樣的中鋒內線陣容,在前鋒後衛群中,也一直都是有肉腳球員填補狀態下的大漏洞;但這隻球隊在Jordan在位時期卻總是顯的那麼強大,六度冠軍的歷程中打敗過各種型態的球隊,沒有被任何一種型態,甚至是典型全面完整的強隊所阻撓成功,因為是一個踏著各種不同型態對手的血跡登頂的年代,也證明了公牛的強悍沒有存在死角與發揮的侷限.
一支在陣容上有明顯缺陷的球隊,憑藉著銅牆鐵壁的防守戰術,快速移位和補防,總能成功破壞對手的進攻節奏.對當年記憶還深刻的球迷一定都沒忘記,當年的公牛王朝,其實就是一個低比分高強度高張力的年代,比賽打起來總是卡卡的,肢體對抗性強,每一球的得分總是顯的如此的得來不易,而公牛的比賽勝負,經常都是7,80分的低比分.
我不是一個在陣容上完美的球隊,就在節奏上將對手拖住,拉下來用肉搏的方式打成泥巴戰,把對手最強的戰術打法與流暢性完全搞爛.這樣的打法一點也不華麗精彩,看似也少了商業性的振奮,但卻是公牛王朝的基本精神.
球的流暢性不夠,泥巴戰屬性強烈,公牛隊還能讓人膜拜崇敬的,其實就剩下Jordan主宰比賽勝負的能力與心理素質了.
Jordan自己也曾經評論過那些在成就他個人偉大過程中陪襯的對手,認為他們球打的很好,但並沒有贏球的能力.---沒有贏球的能力---多麼毒辣又刺人的結論,也只有Jordan這種勝利者的姿態和成就,才有資格如此睥睨著輸家說出這樣的話吧.
談到Jordan個人,他在主宰籃壇的道路上,總是隨著階段與個人狀態在風格上不斷進化調整.和現在的Lebron比起來,Jordan的進攻武器更多樣化而顯得更用頭腦打球;攻守節奏明顯要比現在的Lebron更加的篤定,從容不迫與變化多端.
Lebron日後要超越Jordan,他的防守除了表面上精彩的快攻火鍋外,要在半場的組織基本功上讓對手的攻勢更難以串連,這一系列沒有看到Lebron個人的防守真的有帶給對手的出手有太多的壓迫性,特別在阻止外線方面,或許是個人要肩負太多功能與考量體力的耗損,Lebron的釘防還是顯的太鬆了一點;
在進攻上,Lebron神準的外線不能只依靠跑位或導球製造出來的空檔在弧頂或角度範圍有限的條件下出手;要能像Jordan一樣,單邊持球單打進攻,穩定的後仰式跳投,也要有在兩側背向籃框的高位單打吸引包夾防守(以他的身材優勢沒有這一項武器太說不過去)以及兩邊底線或可翻身跳投,或可轉身切入的不可捉摸,這樣才能在他自己持球時幫球隊的進攻製造出更多空檔和撕裂對手防守上的穩固性,也才能將半場的攻防縱深拉出來,不會像這一系列中所暴露出來的,那麼容易被對手預測,輕易地鞏固內線與孤立Lebron.
在接下來的NBA生涯,Lebron只有靠著增加進攻武器讓對手難以用單一策略的防守,減少單調的切入禁區增加自己的身體負擔,並能為隊友製造出更多的簡單得分空間.
做的到的話,以他的身體條件和年紀優勢,至少個人超越Jordan應該不成問題.
至於騎士要超越公牛?這恐怕比Lebron要超越Jordan的可能性小的多了,至少不是現在這樣內線傻大個,外線矮腳虎,遇上高個對手籃板就搶不贏的陣容有機會做的到的.先從思考如何替換球員來增加防守強度做起吧!
May 15 信任的危機,歸零的困難和B的閒聊對話,把自己帶入了沉思的狀態,一路開車回來,似乎只憑藉著下意識的指揮來完成,大腦完全在一個游離的狀態,不停反芻著自己至今的生命歷程,究竟留下了什麼樣的心跡路痕.
出社會後一路下來接受過的磨難,衝突與背叛越多,心理本能上的防衛機制也就越強烈,內心在經驗的雕琢下,自然而然會循最短的捷徑來保護自己不受外界各種明槍暗箭的傷害.
最簡單的心理機轉就是抽離,將情感從現實與事件中抽離,變的學會從旁觀者的角度或擅自提升的高度來分析詮釋,採取的回應與手段也就撇除了情感情緒的投入.
第二個最常見的機轉就是對一切人事物的質疑,懷疑主義從各個角度去質疑一切的合理性,彷彿總是拿著探照燈要照出所有可能潛藏的危險和髒污,習慣性地去假設各式各樣的陰謀論;揣測著各種各樣他人的可能動機,藉此形成各式各樣的攻防策略.
這樣的反應變成了習慣以後,造就的最基本特質就是對人的不信任.隨著時間過去,日積月累地就會成了根深柢固的人格之一.
最近許多公共論述都提到了這個信任危機的年代,肇因於在全世界各個角落都不斷上演的相同戲碼:出賣,消費著群眾信任的政治人物,教育者,企業家與各種社會典範人物被踢爆的醜陋,在媒體的推波助瀾下,讓人與人信任的連結更顯脆弱.
從我的角度來看,這些偽善者,操弄別人的信任,用虛假的卓越與優秀包裝著自己真實上的不堪入目,被嗜血的媒體摧殘,絕對沒有被同情或原諒的空間;這也是一個讓愚民和欺瞞更加困難去執行的世界所應具備的基礎要件.無關乎這樣的檢驗條件是出於正義,或者只是純粹的商業利益,至少它提供了法律所沒有辦法先驗的一種有效的社會制裁和嚇阻.
但從另一方面來看,照妖鏡下許多妖魔狼狽現身雖然大快人心,也得到某種程度的正義伸張,但任何一種有強效性的藥方,總不免帶來一定程度的副作用.
當人心失去了信任他人的能力時,換來的不但是整個系統大量的虛耗和產出的無效率,也同時剝奪了個體與他人建立連結的能力,更具體的說,其實是傷害了一個人能快樂處世的能力.
這一點在自己的身上就能檢驗出來.出社會的經歷多了,追求快樂與滿足的能力卻變差了,這和能不能本能上單純地去相信人,去和天地共生和諧共處,享受不複雜的輕鬆,有絕對的關係.甚至,在連結能力上,信任和建立成功的親密關係絕對是一種共生關係.
自己隨著年紀和社會經驗的增加,在建立親密關係能力卻是愈加退化,和喪失本能的信任,絕對有高度的關聯性.
這個代價,真的是好大.拿天性中的純真去換來這一種被制約過的,社會化的成熟世故,快樂的境界當然就越離越遠.
這一波金融泡沫化的衝擊帶來的緊縮,迫使許多人去重新檢視自己,也顛覆著長期以來一直習以為常的價值觀.許多事物,將在這樣的過程中被重組.
首先,線性的生涯規劃和財富累積不再是金科玉律;資源,人才,以及這個世界的優先順序都將被大幅重新分配.
面對這樣已然成形的變局趨勢,多年前國外的社會學者所提出的C型人生理論,看來將會襲捲全球,每個人都將在不同的階段去面對人生中不同的變局.能忠於自己的單一專業終生從一而終的族群將會是越來越稀有;重新歸零出發的新循環和斷裂跳躍式的人生則變成了常態.
戰後嬰兒潮的世代淡出主宰世界的舞台之後,接下來能成為地球上存活物種的人,必將是有能力不斷替人生轉換跑道開創新局,有彈性,有能力站上不同的起跑線重新起跑,能重塑自己的人.
這一點,我能預期到對許多人來說有多麼不容易辦到.當一個人累積了在一個領域多年的成績,經驗和無怨無悔的努力之後,也必然代表這個人一定形成了許許多多的先入為主,價值評判,思考慣性和主觀的意識形態.
很殘酷的,這些都會成為一個人開創新可能的包袱與累贅,不管他曾經是如何的呼風喚雨或得意一時,也無法證明他有能力去學習全新的領域.甚至,裝了半瓶水的容器,不知道如何倒掉的話,新的飲料倒進來也會是很難以入喉的口感.
姑且不論這個世界會給願意重新來過,重頭開始的人多少善意的機會,光是反求諸己的徹底歸零與放下身段,重拾初出茅廬時的虛心學習,恐怕就已設下了極具毀滅性的淘汰機制.
我準備好了面對這樣的趨勢了嗎?肯定有太多不足了. May 08 台灣下一個信樂團何在?沒事在水管上面閒逛,看到了信樂團多年前在電視上的一個西洋搖滾曲目簡介的節目剪影,應該是在海闊天空或天高地厚專輯時期的節目.
看了一下吃了一驚,70年代的金屬流行名團Scorpions的Still Loving you.
信樂團發行首張專輯以來已是過了七年,前一兩張在國語流行樂壇一鳴驚人後,開始有後繼乏力每下愈況的現象,同時也隨著主唱信走向個人專輯路線後這兩年面臨近乎停擺不解散的狀態.
大家都對信樂團的硬式國語流行風格相當熟悉,也對主唱的印象多刻劃在極具爆發力的高音撕裂技巧.
不過我還真是聽了這好幾年前的一首西洋歌曲詮釋,才真正打從心理升起那股惋惜的感慨.
Scorpions算是老搖滾樂團裡一個很重要的流行指標,發跡於柏林圍牆仍高築時期的西德,揚名全球並成功將金屬與流行樂迷搭起一座橋樑的樂史名團.很少有在聽西洋歌曲的人會不知道.即使是年輕個兩輩的朋友應該也有很高的比例聽過他們的作品.
我都還記得這個橫跨至少3個10年以上的金屬樂團在1990年時我買的他們第一張CD,好像也成了他們最後一張錄音室作品.
Still Loving you是比當時還要早上10年以上的抒情搖滾金曲.早期校園玩band能碰這首歌的不多,相信主要還是礙於這樣的高音音域在當時除非是天賦異稟的人,能夠挑戰的實在寥寥無幾.
物換星移到現在,我相信在流行歌曲演唱技巧發展地更為多樣,豐富,細膩與普及的今天,應該是會有比當年多很多的年輕人可以辦到像Klaus Mein那樣的高音共鳴點.
為什麼會有對信樂團的惋惜感?
這首Still Loving you可以來和原唱版本作一個比較:
信樂團的電視表演: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t3GCIA9EJ8&feature=related
Scorpions的版本: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pIhE2IT84o
Klaus Mein演唱的強項是頭頂共鳴所製造出來的高音,既有穿透力又乾淨的不得了,這也成了Scorpions揚名立萬的正字標記.
頭頂高音共鳴的特性是圓潤度夠又飽滿,限制是很難有強大充沛的氣去推出夠強的Power.
比較信樂團的電視演唱版本,信在唱功上,頭頂共鳴的位置到不了Klaus Mein那麼高,圓潤度也沒那麼好,但是他用更多樣化的武器去彌補單一能力的不足,很明顯同樣一首歌的詮釋,他可以遊刃有餘的轉換於胸腔共鳴,鼻腔共鳴,頭部共鳴和喉頭撕裂音來讓整首歌的層次感被突顯出來,在舞台上這樣華麗又兼顧平衡的表現,在聆賞上的享受或許比起Scorpions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當然,喜好純粹是主觀的見仁見智.
我惋惜他的破英文.如果台灣人是英文的Native speaker,甚至只要是有德國藝人的英文水平就夠,走向國際和西洋樂壇,可能就不會是他們遙不可及的企圖了.
我惋惜中文流行歌曲的創作,在搖滾領域實在是娃兒學步,可能是市場不夠大,接受度低;也可能受制於創作能量的不足.沒有辦法讓有條件在搖滾領域中發光發熱的從業者有機會在市場上展現搖滾真本色或是跳上國際的可能.
中文搖滾落後的程度,從這一首Still Loving you就可以立判.旋律和曲式如此簡單,30年前的西洋作品,能夠展現出來的演唱內容,技巧和內涵,很明顯還是要高過今天信樂團的任何一首作品.我反而因為這首歌,對信樂團過去潛力的尊敬程度提高了好幾分,同時也對他們的凋零致哀.
我惋惜的,還有信在走向下坡的這時後,台灣的流行搖滾還沒有看到接班人的影子出現.閃靈在小眾的國外市場有一定的地位,但真正的台灣之光,還是要以更普及化的路線來支撐與提高能見度.
有一個很具體的例子.另一個搖滾老團Journey,在主唱Steve Perry不玩了多年之後(事實上這位老阿伯的歌喉也隨著年紀實在是不行了,唱歌的年齡限制是遠大於演奏的,就好像籃球與高爾夫一樣),竟然因為Youtube,透過網路上發掘了一位菲律賓的Pub駐唱歌手Arnel Pineda,把他帶到美國成了Journey的第四代主唱,就因為他的聲線與演繹方式像極了Steve Perry,還多了一份與年紀不相稱的滄桑感.人才沒被埋沒也要有各項條件水到渠成才行,除了幸運,從我講到的幾項惋惜來評估,菲律賓的機會的確也大過台灣.
從歌手前途這樣一件小事,不得不思考到一個更廣泛的問題,台灣的未來到底在哪裡?即使中國是選項之一,也不該是唯一選項,更不應該在更趨中國化的過程中,成為拿來替換掉國際化可能與機會的單一教義吧?
只可惜,台灣整個環境似乎在讓大家瞭解到更多粉飾過的中國之後,對國際觀的形成與同步似乎越來越落後了.
April 21 向流行路線靠攏的Nickelback這一天的信義計畫區湧進了許多人.沒有特別的活動或大型展覽,一個平常的上班日,過去總是會坐滿打發摸魚時間或商談工作上班族的紐約紐約旁露天咖啡座,或者是高消費的英式下午茶店家,並沒有因為這一個多月來股市非基本面因素的上漲而有吸引人潮回流的跡象.
這些令人側目的人潮,清一色是兩岸政府合作下人為色彩的安排,一波又一波的中國觀光團.擠滿了101 Mall門外的廣場;穿梭在一樓的迴廊之間.即便在高水平的洗手間裡,充斥的都是分貝比平常熟悉的台北高10db的大陸腔調的對話.
特別注意了這些旅客們臉上的神態,幾乎都是一種漠然的呆滯,感覺不出來有出國旅行者該散發出來充滿好奇探索的欲望,或享受旅程中的容光.這究竟是品質太差的跟團行程所帶來的一種無奈,還是來客心態的某種先入為主?這是我沒有辦法去找出來的答案,只是,如果旅行不是愉快的體驗,經濟的效益足以建立在這樣的不快樂上嗎?
穿過迴廊時,特別注意到店面與商場管理單位所陳列出來的告示牌與訊息通知,清一色都用簡體中文表示.
似乎,號稱台北曼哈頓的地區是將中國化地區往自己身上攬與自我標榜了,這些臨時的訊息告示,沒有並陳的英文標示,沒有過往來客源最多的日文標示,更不在乎或許需要導引的本地人的繁體中文.
把自己抽離了分不清是在深圳購物廣場還是上海浦東的錯亂,來到唱片購物的賣場.
沒有刻意鎖定的搜尋標的,注意到睽違4年再發新片的Nickelback,新專輯Dark Horse,翻成暗夜騎士?挺酷的,不然叫黑馬的話,好像….
Nickelback是來自加拿大溫哥華的搖滾樂團,在90年代中後期出道,當時並沒有在樂壇引起太大的注目,發行的前兩張專輯沒有太耀眼的成績.在競爭淘汰這麼激烈的戰場上,許多人光是這樣,應該就不會有第三次登場的機會了.或許是有力人士慧眼識英雄,Nickelback的靈魂人物Chad Kroeger有這個機會在電影蜘蛛人的電影原聲帶擔綱主唱一首主題曲 Hero : http://www.youtube.com/watch?v=9WUr7Nb4UNo
好運就是這麼發生,Chad的表現搭了蜘蛛人大紅的順風車,也或許是聲音特質吸引了某位伯樂製作人激發出新的路線,2001年Silver Side Up, 2003年The Long Road和2005年的上一張專輯All the Right Reasons,一張比一張暢銷,創下了2800萬張的驚人銷售量,幾年內就讓Nickelback成為近年搖滾樂界有數的超級天團之一.
Nickelback快速走紅之後,事後論的國外樂評將Nickelback與前輩猛團Matchbox 20和Creed並列為Post-Grunge樂史三大天團,加入了在2000年中期後走紅的3 Doors Down和Staind,常被一起相提並論的Post Grunge五虎將.隨著Creed如流星劃過夜空中解散,以及Matchbox 20主唱Rob Thomas將重心轉向個人單飛路線之後,和Staind十足地下搖滾的小眾訴求相比, Post-Grunge抬面上的重量級角色似乎就剩下Nickelback和有越發走紅的3 Doors Down在挑大樑.
Nickeback走紅的這三張專輯,在下鼓的切分和厚實滄桑的表現成了招牌風格,可以從幾首代表作品一窺一二:
How you remind m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BeGmjtumSg
Someday: http://www.youtube.com/watch?v=jE6e-NaRo9Q
Animals: http://www.youtube.com/watch?v=z7YJQJ7f_U0
新專輯Dark Horse風格丕變,可能和這一張專輯搭配的製作人有關.Mutt Lange的代表作是曾幫Bryan Adams和Def Leppard做過暢銷專輯.這或許是Dark Horse整張唱片和單曲的曲式溢滿了滿滿的80年代中後期流行搖滾的味道的主因.比較難理解的是,除非是刻意操作復古的流行路線,否則不管是從一個Post Grunge代表性團體的立場,或是從一個還想再創新猶的唱片製作人來說,拋棄了以深度社會批判和成人搖滾做為主要標示的Post Grunge路線而走回80年代主流搖滾的靡靡之音,是一個在路線上會引起原來客群議論的做法.
事實上,也很難讓人不得不懷疑Mutt Lange江郎才盡以及Nickelback為了市場考量的妥協才是主因;畢竟去復古80年代那種以Melody為主,可以說大量淡化搖滾人文社會主義精神的流行搖滾路線,用意與動機比起去復刻6,70年代的基本教義派要來的薄弱與沒說服力的多.但更奇怪的是,Nickelback已在市場上如此成功了,竟然會冒著得罪原歌迷的風險而更向流行路線靠攏,而且還是了無新意,充滿前人作品色彩拼湊的影子.雖然發行後銷售與排行成績看來相當強勢,但缺乏樂風創新精神與引領社會批判意識的自甘墮落(我個人主觀的批評)擺在眼前是不爭的事實,Nickelback還有資格站在代表Post Grunge的巔峰嗎?
雖然對新專輯路線相當失望,但我並沒有說這是一張難聽的專輯.事實上,它應該又會是一張大銷的冠軍專輯.既然是了無新意又充滿前人作品的影子,其實也就說明了這是一張拾人牙慧與掠人之美的芭樂專輯.樂迷將不會意外地去聽到Def Leppard巔峰時期的那種振奮調性以及AC/DC的橋段速度風格.事實上,對搖滾涉獵少的聽眾,可能還會覺的在旋律性與切分銜接上聽的很過癮.那是當然,抄的都是以前的成功模組,怎麼會不好聽?
唯一讓我稍感驚豔的,是其中有表現出過去Nickelback較為欠缺的速度吉它技巧,這種在基本教義派搖滾中講究紮實又清晰的基本功,在新一代的團體並不多見.
Chad Kroeger喪失他自己的搖滾理想去發行了這樣一張專輯,讓人聽到他那種專屬於Post Grunge的嗓音在流行路線上的杵格,我希望這樣的不協調感會帶給他個人某種程度的罪惡感與反省,而不只是沉浸在數著新專輯鈔票的快感.
幾首新專輯的芭樂歌:
Gotta be somebody http://www.youtube.com/watch?v=-HuoJEgQZcQ
Something in your mouth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QJC6XmbImU
Burn it to the groun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4NcCxnYKSI0
Just to get high http://www.youtube.com/watch?v=4oj800MVQqc
台灣的國際化被化約成中國化,Post Grunge的領導團體為了Easy Money出賣了令人感動的搖滾靈魂,只剩下王建民諷刺的廣告一再播放,他的球不再是有壓制性的武器,怎能不在這樣的時局中感慨呢?
March 07 球賽結果絕對攸關國家發展與前途差一點被韓國提前結束比賽,又是第一局爆,難看到極點的早早勝負已分,第二屆的棒球經典賽第一戰竟是如此的不堪與恥辱.
以往和韓國你來我往的競爭態勢已蕩然無存.
過去那種奮戰不懈,令人感動的國家隊表現,從去年奧運開始,不但已不復見,整股氣更是有兵敗如山倒的趨勢,簡直就是呼應著新政府上任以來一路的步履蹣跚.
很多人可能覺得不過是個game,有啥好過度延伸和耿耿於懷的.
但是,問題不是那麼簡單.
放諸近幾十年的世界發展,當大規模的軍事衝突與侵略受到國際社會秩序的規範而進入一個人類史上國家彼此爭戰最受控制的時期以後,排除共產獨裁國家,所有的民主資本主義國家,都可以從國際重要的體育競賽去窺知一個國家即將興盛或衰敗的徵兆.
這是因為人類的天性就是需要透過競爭,透過比較,透過一個圖騰的認同,來團結力量並擁有自信.很醜惡但卻最現實不過.
真槍實彈的戰場從血肉橫飛的諾曼地轉移到體育競技場後,背後代表的集體意義和潛意識影響都是一樣的.
這種不死人的國際戰爭,代表的是每一個國家進入世界戰場的決心,意志,對他人的宣告以及國家意識與國民自信的凝聚.通常也會表現在該國整體的國家發展,藍圖規劃,以及最重要的執行力方面.
因為當全民看到自己喜歡的運動競賽上自己的國家有好的表現時,對自我的認同,角色的投射,和未來的信心,都會形成一股無堅不摧的力量.相對的反應在自己崗位上的表現就會更帶勁,更有勇氣去面對挑戰,追求卓越.這和宗教信仰的力量很類似,尤其在新興國家和亞洲國家的民族性特別突顯.
如果認為大家只要專注爭名逐利就會得到最好的整體結果的話,不受監督的資本主義目前已經受到嚴重的挑戰,也證明了這樣在人性黑暗面被激發的群魔亂舞中,有禁不起考驗的態勢.
現在我們很亂,雖然還沒有嚴重到像宗教衝突與內戰頻仍國家那樣的地步,但全體的無力感,冷漠感和認同感都發生了很嚴重的危機;在大環境不好的前提下,眼看著政府一個個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彼此相互矛盾的作為,至傲慢逃避的表現,維護者與批判者永無交集的內耗,造成每一世代都有強烈的失落,壓抑與自我放逐,更惶論團結一致來奮力走出黑暗.充斥彌漫的,不是憤世嫉俗就是漠不關心,根本就是另一種形態的宗教內戰.
撇開許多爭議性不談,從體育競技場下手是很好也很中性的路線,至少它可以找到全體的共同交集以及放下爭端的開始,如果表現的好,還可以達到提升國民自信以及集體認同的效果.讓大家都對自己,對國家有信心與驕傲了以後,在各領域的實力就會發揮的更好.許多人都討厭的韓國和對岸的中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而不論喜不喜歡,都必須承認他們的信心,自傲,以及許多引起注目的表現,都和體育競賽的表現成正比.
這種事情無法駝鳥心態,台灣政府長期以來不重視體育表現,以為只要在奧運公佈重賞就算數,當然沒有那麼天真的事.殊不知體育競爭強度是只要肯投入就能有收穫的好投資標的.經濟政策兩岸政策都可能會無效,但重視體育發展一定會有報酬,並且可以形成正面循環,付出的代價其實也很有限.
如果重視體育競賽發展,長期大可達成全體國力的提升,增加新興產業的發展,小則讓國民對運動與健康更加重視,都會是包賺的.
實在很厭倦大家最喜歡的棒球,在令人失望與難堪的敗戰後,一堆事後諸葛和自我安慰的廢話了,全部都是藉口與逃避.
心理上有沒有準備好,也是重要實力的一部份.
台灣已經形成失敗主義與自我開罪氾濫的地方,對球隊的苛責,不如政府一點點關心的付出與投入.當你看著少數優秀的體育人才,因為政府與國家的漠不關心,成為他國的戰力或商業招牌時,不要再阿Q的說著某某某是台灣之光了,他們個人的成功和台灣實在扯不上關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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